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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一脸便秘表情：“……”
不要这么说，显得他好没用。
“噗呲！”
旁边坐着的一位女同志突然笑出了声。
陈舒和程远顿时都朝她看去。
盯~
“……”
女同志被他俩盯得不自在，她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坐姿。
“咳，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你俩说话挺好玩的，没别的意思。”
“那什么，你还记得我吗？我叫明华，今天下午开研讨会的时候，我就坐在你旁边，咱们两个还讨论过来着。”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碌，说这几句话的功夫，明华已经换了两三个坐姿了，像是被人挠了痒痒似的，怎么坐都不自在。
程远看向陈舒。
陈舒好笑不已，友好的点点头，“我记得，咱们下午交换过名字，我还知道你获奖的书叫《鼓楼》，我之前就看过你的书，文笔很有感染力。”
“真的吗？”明华惊喜的问。
陈舒真诚点头：“真的。”
明华内心雀跃：“谢谢你，我也看过你写的书，听说你还获得了长篇小说的奖，真厉害。”
几个获奖作者的书她都看过，也确实如她说的，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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