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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你也是。”
互道一声加油，他和苏萌驶向不同的方向。
即便住得近，再加上他提前出发，但到了考场，他还是最后的一批人。
有的人手持书本，嘴里还是不停嘀咕，看起来像是在背书；有的人一手窝头，一手书本，翻页只能靠嘴，一看就是连早饭都没吃；更多的是聚拢成一团的人，他们时不时跺一下脚，但脸上激动的神情是如何都掩盖不住的。
抛出一个观点，其余的人立马回应，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集思广益。
这里，仿佛成了一个小型的教室。
即便有的人岁数比较大，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两代人，但此时大家没有任何隔阂，畅所欲言，利用考试前的时间，争分夺秒，哪怕没有收获，但听听别人的答题思路，那就是最大地收获。
韩春明也不例外，直接被招呼到了人群里。
没有所谓地考校，他不说话，众人也不强求。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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