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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益就站在顾凡凡跟前，她得时刻保持警惕，不能分神听电话，免得被他有机可乘。
见她迟迟不动，任由手机在那里响，林思益轻蔑一笑。
“怎么不接？怕是那男的打过来？”他看破她那点小心思，“他到底有多糟糕，以至于要一个女人保护！”
“我接不接电话都与你无关！”顾凡凡嘴硬，“你还看不看房子了？要看就快点，不看我就回去。”
“看！”不跟她僵持，他决定退一步，于是径直绕过她，进去别墅内，“赶紧把电话接了吧，吵死人！”
见他走开离自己有一段距离，顾凡凡赶紧掏出手机接听。
果然是叶灏打过来的！
“怎么了？今天不应该很忙吗？”她问。
他刚出差回来，今天又是节后第一天，不用想都知道会忙到飞起。
“刚开完会。”叶灏的声音略带疲惫，“你在哪儿？”
“我……”顾凡凡下意识地瞄了眼不远处的林思益，最后还是选择隐瞒，“在工作。”
“在哪？”叶灏追问。
“在外面……工作。”她小心回答。
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叶灏似乎有些生气。
“地点，我现在去接你。”他语气果断。
“现在？”
现在才三点多，他能这么早下班？
“顾凡凡，不许回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电话那头又传来叶灏的声音。
这次不是错觉，他确实在生气。
“我在工作，等下自己可以回去。”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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