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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孽缘？”
商行简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坚持。
“程悦然本身为南海锦鲤，因得了清梵的机缘才化身为人，后来跟在清梵身边修炼，动了凡心，后被清梵打下凡间，后因上天庭无端插手，程悦然命格被改，三生三世不得善终，清梵也算因这件事有愧程悦然，便暗中相助过她几次，但终究没能改变她的命格，不得善终依旧是她的命运。”
蒙安将军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世，算是还了她与清梵之间的孽缘，下一世，这不得善终的宿命便被破了。”至于程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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