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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允放下了他的手，看着自家徒弟东张西望最后定格在一处，眼睛一眨不眨。
猜透小徒弟心思的清允好笑，“小阿云，带着小百里回去休息吧。”
叶云眼睛亮晶晶的，“是，师傅。”
看着古尘古莫二人要把盏畅谈的架势，又看着叶云背着百里东君回去休息的动作，清允勾唇，“倒也不错。”
一脸病弱若隐若现的天道虚影忽然出现了，“你是不错了，但其他全错了。”
清允蹙眉，“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在沉睡吗？”
天道虚影淡淡道，“本来在沉睡，可我被强制唤醒了。”
“……”清允无语了一瞬，“是因为我救了古莫，你被罚了？”
“当然不是!”天道虚影否认道，“你动静太大了，怎么可以牵扯到赵玉真?”
“我哪里牵扯了，你越来越虚弱的原因不就是一次次轮回，赵玉真一次次死去，才会让你越发孱弱吗？”
“……”
天道虚影沉默了。
“你真打算把赵玉真玩死，世界重新倒带重来吗？”
“有何不可?”
“那你倒带吧，赵玉真的命我也不管了。”
“清允，你……”
“我怎么了？”清允撸了撸袖子，“我好心来救人，你如此咄咄逼人，我护着的都不能死，这是我的底线!”
“你护着的有谁？”
“那可多了去了，不过我也不贪，我要让我的徒弟都活着，还有赵玉真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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