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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钰和小烟都死了。”白落烟平铺直叙，伸出手拂过苏子钰泛红的下眼睑。
“不过突然间，天空一声巨响！”白落烟语气一变，有意逗着人，“小烟重新登场。只是老天没开眼，小烟变成了小钰。”
苏子钰眼睛慢慢睁大，“这是真的？”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白落烟说的含糊，“但是小钰就是小烟的恩人，这点毋庸置疑。”
苏子钰撑着腰慢慢站起了身，他先是看了眼白落烟，又抬头望了望天，“所以你是回来报恩的？”
“所以你对我好，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恩？”苏子钰摸着大肚子，眼睛泛着红，怒骂道，“那你这是恩将仇报！”
白落烟没料到这个走向，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承认我对你是爱而不自知，我后知后觉，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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