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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就会心软。”程渡让自己冷硬起来，绝对不再受她清澈干净的眼神影响。
他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继续办公，丝毫不会影响他半分。
但是周吱吱总是会莫名影响到他的情绪，看到她会高兴，看到她干净的眼神会心软。
看到她被欺负会心疼。
周吱吱被转移了注意，没有再想别的。
周吱吱：羌维是个好人。
程渡当然知道羌维是个好人，只是不代表是个好男人。当然，他在意的不是这个，在意的是周吱吱跟羌维的关系。
他问周吱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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