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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琛刚想发火，但红色雷霆逐渐电伤了另一只手，他咬紧了牙关。
“我知道你很想杀我。”冯暮挺直了腰，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冯暮……”“不必管我，就让我自己来赎罪吧。”刘雯想拉住冯暮，冯暮回头看着刘雯道。
冯暮一步一步靠近王琛，突然顿了一下，开口道：“你比所有人都清楚我根本挡不下这道红色雷霆，所以恳求你让我留下一句遗言。”
“那你他妈赶紧！你当初可没有给我留时间……”王琛没有拒绝冯暮，他的痛苦越来越难以掩盖。
冯暮回身渐渐走到刘雯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道：“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记得帮我跟高哥带句话给我姐夫，谢谢他一路的照顾，还有高哥他们的帮忙。”
刘雯看着冯暮没有说话，眼中闪烁着泪光：“我还有体力，可以直接带你跑的，不必做傻事。”
“那样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伤。对不起，骗了你……我没有自私到可以漠视生命。
而且失去记忆对我的影响太大了，我已经厌倦了这样活着，我的生活除了杀人杀怪已经没什么了。”冯暮耸了耸肩，他觉得很轻松，不需要抽烟都能有的那种轻松，好像杜佳宣自我解脱之后的那种轻松。
“但其实……也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的最后阶段。”冯暮说完张开手拥抱住了刘雯，抱地很紧很紧，他觉得这样或许会美好。
“我不喜欢抱很紧。”刘雯在冯暮怀中泪水已然滑落，但冯暮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
“对不起……我走了，赶紧跑吧，后面的路很难走，你们解决不了的。”冯暮松开以后表示了歉意，转身笑着离去。
“为什么要这么傻，你不能自私一点吗？”刘雯看着冯暮离去的背影眼泪再也止不住……
“我知道我很难得到你的原谅，但他们其他人是无辜的，包括你妹妹，让他们离开吧。”冯暮走到王琛身前三米远，红色雷霆的威压让他无法继续往前。
“瑶瑶……走吧。”王琛咬着牙齿看着王瑶道。
“我不走！你就算杀了他，你还是我哥，我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们的！”王瑶摇头哭喊道。
“你他妈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死了！我现在不是你的那个哥哥，我只是个来自地狱的怪物！！”王琛朝着王瑶怒吼道，王瑶彻底吓呆了，她从没有听见哥哥用脏话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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