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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园——
“我……”
小六子轻启薄唇。
“娘亲，还不快答应爹爹。”小夜恒催促。
小六子：“……”
欧阳烨望着小小的夜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这小子，好处没白给他！
“我……”
小六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现在不方便回答，你可以考虑清楚后再做答复。”欧阳烨的声音温柔似水。
“那……给我两日的时间吧！”小六子说道。
“好。”
欧阳烨回应。
就这样，近日小六子算是寝食难安，纵使躺在床榻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虽然夜染对她有情，哪怕为了她牺牲掉自己的性命。现在想来，或许之前关于仙姿的种种，真的是误会。
可她的内心却凌乱了。
毕竟当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痛苦还记忆犹新。
小六子至今难以忘记，那种似要把她心脏撕碎的疼痛感，回到天界的第一日，她便呕出一口鲜血。
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一样。
她的心中暗暗发誓，生生世世，都不再接触感情。
因为她害怕，害怕重蹈覆辙、害怕那种痛，会渐渐地消耗掉她所有的生命。
每当想起这些，小六子都会湿润了眼眶。
他们之间应该是何等关系？她不是没有想过，可却逐渐变得迷茫了起来，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坚定。
小六子认真地思考着。
自己对夜染的感情从未变过，但又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重复这些经历。
“娘亲！”
夜恒跑了过来。
“你怎么还不睡觉？”小六子问道。
已经三更天，这小子明日是不打算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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