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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现在金不换蹲身在一处小摊前盯着一块乌黑的石头，浑身坑坑洼洼的，光溜得很。
六眼碧眼金蟾在怀中惊醒不时蹬腿提醒他，这是个宝贝，看着像一块矿石，要是何老爷子在就好了。
“老丈，会说魏话吗？”金不换抬头看着一身破皮袄的摊主，胡须花白，眼角的鱼尾纹好几道，鼻尖红通通的不知是冻的还是怎地。
“略讲些，惠主说慢些就成。”嘴里不停嚼着茶叶沫子的老摊主“憨厚”地笑着。
“成。那这块石头咋个章法？”金不换虽不是小狐狸但出门在外也有两年，又就任近一年的一县县尉，身上的稚气不存在的。
能来暗墟的能有但夫俗子。憨厚？打死他都不信。
“暗墟早市老规矩，第一单你开口。”老摊主嘴里不停嚼茶，嘴角还残留淡青色的茶渍。他一眼就看出这位“俊杰”乃是识货人。
金不换闻声后笑眯眯给老摊主比划了一个指头。
哟呵。
有意思。
老摊主瞅见小游侠不语只比划的回应后，便呵呵咧嘴轻笑起来。
伢子，小看你了。
老摊主本来想诈诈这小游侠呢，结果遇到小狐狸咯。暗墟早市从来没有第一单由顾客在开口喊价的惯例。
“好宝贝，真眼好就让你小子，三百银币不二价。”老摊主笑罢用带有巴蜀口音的魏话笑道。
“这还没我吃饭的碗大，就一黑圪垯，二百？三十。”金不换睁眼说瞎话。
谁家吃饭用这么大碗，八寸盘子那么大的海碗。
老摊主低眉瞅了一眼摊前的黑石头，回想起自己吃饭时用的碗，微微收缩眼神。
“一百。”
“成交。”金不换快言快语，将两枚金币摁在摊主身前，将那入手极重的黑石头拿起。
本来老摊主还想看小游侠出丑呢，结果又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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