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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答了一声，快速跑了起来。
脚上穿着拖鞋，在草里行走了一段后脚和裤子很快就被露水浸湿，一走就滑，速度根本提不上去。
白夜发现了这个问题，大叫道，“老板，快停下，我有备用的鞋子。”
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双半新不旧的登山鞋来，可能没洗过，一股脚臭味。
但我现在根本没有选择，匆匆穿上后继续赶路。
天渐渐亮了，天际处泛出橙黄色暖光，将漂浮在那里的云层渐渐染红。
白夜关了手电，低声道，“老板，纸钱没了。”
林子里其实还是很昏暗，只是外围的地方亮了起来，我们追到一个小山坡后纸钱消失。
“他们是没纸钱撒了吗，这些人不孝顺啊，出殡都不多准备点。”
我没理会白夜的吐槽，心中莫名焦躁起来。
地上散落的纸钱证明他们到过这里，但是之后他们似乎就没有再撒过了，我无法判断他们最后消失的方向。
白夜四处看了看，奇怪道，“老板，那些人是凭空消失了吗，你看附近都有杂草，但是完全没有被践踏过的痕迹，他们总不可能是飞过去的吧，又不是神仙。”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消失的合理性以及可能性。
首先，那些人到这里之后，很可能短暂逗留过。
从路上撒落的那些纸钱数量来看，他们应该没有出现纸钱不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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