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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小芙他是不是很没用，帮不了别人，把自己也弄得很狼狈。
小芙摇头，说他很棒，说他最棒。
可是最棒的人，一如少年时护不住同伴，长大后也护不住喜欢的姑娘。
他其实真的很没用。
他哭够了，最后叹了口气，“小芙，我不值得……不值得你一直相伴……”
小芙对他笑，笑的温柔，却什么都没说。
就只是这般静静的凝望，看着自己的少年郎。
……
炙阳被明月替代，清风拂过沈绒溪的发尾，她就坐在山前，看着世间的美，像是永远都看不够一般，就静静观察小草又长了一点点，都让她愉悦。
好似她本该与后土为伴，骨血融入着苍茫大地。
大山走了出来，就那么平静，坐在了沈绒溪身旁。
沈绒溪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暗处的山水奏乐。
大山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月亮，很久很久之后，他叹了口气。
“我因他而生，也因他而无家可归……”大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抱怨，最后在沈绒溪回眸看向他时，大山呕出很多血，胸前衣服都被血水染湿，他也永远的垂下了头颅。
寻了三十年的答案，是否找到了回答？
大山周身慢慢散出几缕黑气，聚在一起化成一团，最后又飘渺的化成一似男似女的黑影，就漂浮在大山头顶，垂眸看着沈绒溪。
没有不甘与放不下，影子只是看了沈绒溪片刻，便彻底消散在天地间了。
小芙等大山三十年一直未入轮回，其实也有这份执念的缘故。
执念何时而成，是大山固执的带着小芙的尸身，穿着那一身漂亮的嫁衣，对天地相拜，对高堂相拜，对彼此相拜！
阴婚已成，大山的灵魂与小芙的灵魂，该是一同牵着鬼红绸，一起入冥界的。
所以大山没有离去，小芙也无法离去。
小芙在大山身边，看着那个自己爱的男人，对自己的深情，那份爱意更加浓郁，浓郁的爱意，将这阴婚的锁链拉扯的越发深。
大山其实在当年大将军一枪刺进他胸口时，便要死了。
只是那一口气一直咽不下去，执念化怨，成为了另一个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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