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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祭看着樱空释那双发红的眼睛，心中不由得一紧。
那双眼像是烧着了两团火，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左右凛昭还有时间，你没有必要急于求成。你听我的……"渊祭按住释的肩膀，感觉手下的肌肉紧绷如铁。
"可那是我的父亲！"释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暴起青筋，"我的！他现在状态那么不好，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渊祭一时语塞。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张与莲姬有七分相似的面容此刻扭曲着，竟让他心头掠过一丝陌生的刺痛。
他万万没有料到，凛昭与樱空释之间的羁绊竟如此之深。
一时静寂，只有释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渊祭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几丝血迹，却浑然不觉。
"办法...倒是有一个。"渊祭终是叹了口气，"只是作为媒介之人的你会生病。"
释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那光芒让渊祭想起雪地里饿极了的狼。
"我愿意。我一定要帮到父亲"三个字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
渊祭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许多年前，也有一个人这样毫不犹豫地为他挡下致命一击。那时的血，也是这般滚烫么？
"我要回去了，父亲醒来看不到我会着急的。我下次再来找你..."
释点点头，算算时间，出门前点上的安神香已经快失去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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