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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后，袁江涛显得轻松了很多。
在此期间，他已经从小林口中得知是林白夜看穿了他是凶手。
所以此时他好奇地打量着林白夜，看到后者警服上的肩章后，不确定的问，“你还是......见习警员？”
“嗯。”
林白夜点头，没有否认。
袁江涛苦笑，“我本以为自己做的应该没什么破绽，却没想到会被你这么年轻的见习警员抓到，而且对你来说还没什么难度。”
审讯期间，他深切体会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可怕。
林白夜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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