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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见过的呢？”
他似在思索。
手还伸着，脚步也没停。
拿着金网的那只手抬起拍了拍脑袋，脸上的肉扭曲了起来，眼底闪着恐惧和恨意。
“我真的见过这印记。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声音拔高了一些，神色出现疯狂之象。
白九九心头咯噔一声，发狂的玄士更加难对付。
这个老家伙到底怎么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老家伙见过自己的印记？
怎么可能呢？
不，有可能，在她之前，有白家人来过这个世界。
还有，刚刚小凤好像说了一句，白家的捕兽网。
说的是老家伙手里的金网吗？
这是怎么回事？
老道在距离白九九还有七八步的时候，猛的用两只手抱住脑袋，发出一道低沉沙哑的嘶吼：“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种印记？
吼！”
一声怒吼震得白九九耳膜生痛，心口气血翻滚，没能保持身形，倒退了好几步。
而老道的身体逐渐扭曲起来，头上闪着一个黑色影子。
他的脸一会儿是人脸，一会儿变成蛇头。
白九九心跳加速，尼玛，这不是人啊，是一条蛇妖。
不对不对。
他是半人半妖，蛇头出现时，露出来的妖气并不纯。
今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
白九九有些后悔没有做好准备就跟了过来，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玩意儿。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种印记？
在哪里？”
老道疯了，声音洪亮，脑袋变成了蛇，身体还是人类的。
两只手布满了青色的鳞片，金网发出金光，灼烧他的肌肤。
老道双眼血红，蛇信半尺长，身上的道袍猎猎作响。
“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了。
我到底是谁？
不对，金凤，法器。
给我，都给我。”
他忽然放下抱头的手，大声喊着。
白九九心头狂跳，这玩意儿以前一定见过白家人，而且还吃了亏，否则不会是这般模样。
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稳住情绪，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怒道：“孽障，还不知错？”
🅑 𝑸 𝙶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