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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瑞颖反问：“你觉得，还应该有些什么呢？”
谢喻安：“……”
祝瑞颖用着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你该不会，是怀疑我跟你合作的诚意吧？”
他都已经这般尽心尽力了，如果是不是诚心合作的话，又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呢？
就算是演戏，也没有必要演得这般吧？
谢喻安沉默了良久，抬起手，缓缓地撑在了额头上。
祝瑞颖不明所以：“谢喻安？”
谢喻安幽幽地叹了口气，看着祝瑞颖的脸上满是忧伤，他沉重地对着很多人说道：“瑞颖啊，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你就像是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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