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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
顾长生接到云兟的电话。
“云姐？”
“嗯。”
云兟开口说道，“顾长生，你不用再找下去了，原来书禾……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顾长生沉默几秒后，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
“书禾，许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顾长生拿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
“难怪，这些年怎么找都无果。”
虽然他曾经也有过这个念头，但是现实如此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那书禾当初离开的时候不是还怀着身孕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云兟并不确定沈漓是不是黎书禾与顾长生的女儿。
黎书禾当初离开戏班后，就与她断了联系。
当初她到底有没有留下那个孩子也不得而知。
她也是刚刚打听到，黎书禾离开北城以后去了南城的小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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