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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副书记，是有生活秘书的。”柳月妮解释道。
“生活秘书？”赵思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职位称呼。
理论上，只有市委书记以上级别才配置专职的秘书，像乡委书记是不配工作秘书的，不过很多书记都配工作助手。
像生活秘书，那更是听都没听过了。
“对啊，你知道生活秘书是干嘛的吗？”柳月妮反问道。
“总不会是洗衣做饭吧？那不成保姆了？”赵思明是真不知道。
柳月妮身子继续往下俯，已经完全贴在了赵思明的脸上。
柳月妮把嘴巴凑到了赵思明的耳边，偷偷说道：“这生活秘书就是专门陪睡的，也叫生活日用品工具。”
这让赵思明无比震惊。
“不查吗？”赵思明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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