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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捏住针的一端：“你忍一下，我尽量轻点，不会太疼。”
陈霜搬着凳子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莫名就有些牙酸，她哥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记得陈一凡刚学医那会，为了练手经常花钱哄她给他当靶子，每次扎针拔针的时候仿佛她就是块五花肉，根本不带任何感情。
啧啧，真行。
拔下针，陈一凡用棉签帮她轻轻按压住针孔位置，按了一会才小心地松开。
“能起来吗？我扶着你。”
顾白薇点点头：“谢谢。”
陈一凡将她慢慢从病床上扶起来，坐在床边，动作温柔得像是扶着什么易碎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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