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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老爷子继续和蔼可亲地笑问：“你是想留在港城，还是留在聿珩身边？”
程砚心还没有说话，薄夫人便喝斥：“我再说一遍！我绝不可能允许你留在聿珩身边！程砚心，你但凡有一点感恩之心都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聿珩！”
薄聿珩在单人沙发坐着。
不知道是这段时间，尤其是今晚，事情和人都太多，他应对得有点疲累；还是应如愿那个眼神看得他心口不舒服，他语气淡，讲了粤语。
“阿妈，佢都未讲嘢，你急咩嘢啊？”（妈，她还没有说话，您急什么）
嗓音都有些懒懒的。
薄夫人一肚子怒火，也没心情慢慢讲普通话，噼里啪啦的开始飙粤语：“程砚心，你自己说！从小到大，我对你如何！”
程砚心不假思索：“夫人对我恩同再造。”
薄夫人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爸对老宅忠心耿耿，你是他唯一的女儿，我怜你妈妈早逝，你又从小讨巧，喊我一声姑姑，我便把你当作半个女儿来看待！聿珩他们读什么学校，我也让你也读什么学校，学费、生活费，各种开支不用你爸出一分钱！都是我养着你！”
“后来你长大，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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