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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琳娜从未设想过的解释，她再一次直勾勾的注视着，月洛伊那双深邃的蓝眸，眼底泛起的泪花背后，深藏着痛苦与怜爱。
“你爸爸嘴笨，说不出什么动人的情话，可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爱意...就像当初...”
月洛伊看着掩面痛哭的琳娜，意识到她让妈妈想起戈德里克山谷当天发生的事情，起身越过桌子，眼底的心疼呼之欲出，将琳娜轻轻搂进怀里。
感受到踏实的安全感，琳娜停止了抽泣，唇角的笑意显得苦涩，颤着手抚上月洛伊的侧脸，轻轻拭去眼角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花。
“幸好我家月洛伊没有遗传到你爸爸的不善言辞，倒是遗传了我爱哭鼻子的缺点。孩子，我很抱歉，没能让你...”
“不，这不是缺点，这是我身为妈妈的孩子的证明，这是你们在我出生的时候所赋予我的个性。”
月洛伊打断了琳娜的话语，将手覆盖在琳娜抚在她脸颊的右手，眼神坚定且柔和，嘴角的弧度扩至无比灿烂的弧度。
“能成为爸爸妈妈的孩子，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笑容与话语直击心灵，琳娜欣慰的点了点头，挥动魔杖，两人身边的场景变化，回到了莉莉与斯内普的不远处。
“宝贝去吧，他需要你。”
————
“西弗勒斯，你过得好吗？”
直到月洛伊与琳娜两人的身影隐入黑暗，斯内普才收回目光，身后的莉莉忽然发问，唤回了他的思绪。
斯内普扭头直视着莉莉，眼前的女人比起刚刚在幻境所见到的，更具真实性，就像是莉莉本人，站在他的面前。
他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莉莉又问。
“那你现在快乐吗？”
莉莉的眼睛还是如同当年一般，美丽而清澈。斯内普微微愣神，他好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早些年他一直沉浸在对詹姆的嫉妒中，到现在一直因为莉莉与琳娜的死而自责悔恨，他的生活好像从来都只有痛苦和孤独。
许是认为眼前的莉莉是加德妮亚所创造出来的幻境，斯内普也没了顾忌，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道。
“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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