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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你有钱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不一会儿，女孩的声音隐隐从后方传来，嗓门不算小，光凭声音就推断得出她又没跟上自己的脚步。
定步转身看去，果不其然，她站在不远处的石雕建筑旁一动不动，只眼睛殷切地朝他这边看着。
陆聿沉轻吐一口气转身又无奈走回去。
“怎么了？”
“二哥哥，你有钱吗？”楚婠轻又轻声问了句，还示意他看雕塑那边。
角落里正蜷缩着一个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破旧的衣裳，面前一个烂了角的瓷碗，里面零星分布着不少一元的硬币和纸钞。
陆聿沉看过去的同时，中年男人也在悄摸看他，眼神里满是对钱的期待。
四肢健全，一眼健康。
骗子。
还是个很熟悉的骗子，网上到处都有这人的消息，不是骗就是偷，不是偷就是抢。
“没现金。”
他了然于心，随即垂眸看向身前扯着他衣袖的女孩，声音轻飘飘。
楚婠轻一听可犯了难，语气略显着急：“那怎么办？二哥哥，他好可怜...”
“我们能不能去换点现金？”
陆聿沉对她无时无刻的爱心泛滥表示担忧，善良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她是善良的，但这个世界未必全是。
“没有超市。”
只见那男人闻言从身后掏出了两张收款码图片，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到自己跟前。
还真够全面，微信，支付宝都有。
就差拿个POS机刷卡了。
陆聿沉：“......”
“二哥哥，可以微信哒。”女孩见状明显开心起来，抬手不住地拍着他的胳膊，语气激动。
陆聿沉：“......”
“蠢。”
真不知道她在激动个什么劲，都这样了还一点都看不出来，蠢到没救了。
“二哥哥说什么？”楚婠轻没听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没什么。”
他低声答话，随即往前走了两步拿起手机扫码。
“好了。”
付完钱后还将屏幕给女孩看了眼，楚婠轻眼神顿住，抬手数了数上面的数字零：“一、二、三、四。”
“一万块？！”
陆聿沉淡淡点头，女孩却隐隐有点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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