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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新鲜面孔，只觉得有些许眼熟，他坐在不远处的拐角，从这个长廊的曲线设计，那两人除非刻意，否则很难察觉他。
他却死死看着两人，枯坐很久突然想起，那张有点儿眼熟又陌生的脸，是习家那位。
曾和习赫有过一面之缘，是在正儿八经的商业会谈上，他跟着爷爷出席，曾在习赫上台后瞟过几眼对方。
“那你今晚……开心吗？”是习赫忐忑的语气，似乎在期待着姜亢宗的肯定。
姜亢宗的语气有些调侃：“您说呢？习总？”
习赫的声音传入时默耳朵：“我只希望你不要计较我的不足，如果你感到开心，那我会感激。”
姜亢宗有些想笑：“感激什么？什么东西还需要您这样的身份去感激？”
“感激你的快乐超过了不悦，感激你愿意出来见我，感激起码有一场意外的烟火，点燃了你的欢笑。”
姜亢宗这下是真的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习赫不解，他眉心蹙起，有些难堪，更多的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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