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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星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明明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沈朝言逐渐回忆起从前。
“三岁那年，你绑着一头的绷带跑到我房间。我当时还在想这个小丫头不会是摔了一跤摔傻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突然过来缠着我？”
“也是那一年，你跑到我学校，从那一天起，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我有一个小家长。”
“四岁那年，你要学钢琴了。我抱着你坐到我的钢琴前，亲手教你弹奏，并承诺今后你每一次钢琴考级我都会在。”
“五岁那年，你陪我参加比赛，我弹钢琴你跳舞，我弹吉他你唱歌，你说我们要当最佳拍档！”
“六岁，七岁，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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