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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煜本来还觉得自己中级不行，初级肯定可以了吧！
结果一整套训练还没结束，他就颤颤巍巍按下了暂停键，抱着垃圾桶又是一顿吐。
孟柳替他顺背：“还好吗？”
他哀怨的看过来：“为什么我初级都不行啊！”
那表情沮丧的简直跟个苦瓜一样，孟柳有点想笑，又怕惹他生气，劝解道：“刚开始都这样，多练几次就行。”
赵煜信以为真：“你刚开始也这样吗？”
今天孟柳熟门熟路的姿态，让他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过来，所以提前经过许多次锻炼也是说得过去的。
“嗯，是。”其实她今天第一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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