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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蕴拉住孟柳的胳膊：“不用追，先走吧。”
刚刚已经闹出些动静，他也找到了薛娆的罪状，一旦回国，他的供词就能成为审判她的关键证据。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先离开。
孟柳拉着卓蕴一路跑离富人区，在双腿踏入人多复杂的贫民窟后，一颗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两人对视一眼。
卓蕴那一头碎发此刻已经被汗浸湿，杂乱的耷拉在脑袋上，白皙的脸庞上挂了大大的两个黑眼圈，不知在哪儿磕碰到，脸颊额头还沾上了些泥土。
孟柳的情况比他稍好一点，但也出了许多汗。
他们的状态此刻都很狼狈，好在颜值出众，即便脸色不好，仍然很亮眼。
不知谁率先笑出声，连带着另一个人也笑了，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哈哈大笑。
好一会儿孟柳才捧上他的脸：“别动。”
指尖轻柔的擦去沾上的泥土。
卓蕴喉部滚动，叫她名字：“孟柳。”
“嗯？”
“有一句话我好像一直都没跟你说过。”
孟柳视线从他的额头转移到脸上，已经意识到他要说的是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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