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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万汉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也不懂军纪,但苗川对他们训练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任何艰苦的训练对他们而言,那都是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事。
苗川心中大喜,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需要,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而这支军队,将士们虽站没站相,吃没吃相,没有素质,但他们贵在勇猛。在苗川心里,只要能上阵杀敌,以一杀十,勇猛无匹,那就是好将士。
所以,苗川决定停止对他们的训练,然后再让他们在金川休息几日,自己则去银川的矿山附近多征一些矿工回来当兵,然后等颜笙回来,再和他一道领兵,回郴州向胡嘉复命。
苗川命令道:“来人,将他们带下去休息,过些时,便带他们启程回郴州。”
一个身着银甲的将士小跑到苗川面前行了一礼,“是!”
语毕,便指挥着几个士兵将面前两万汉子,有条不紊的带走。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星月交辉,清风徐徐。
亥时时分,福州城的大街上刚刚宵禁。
空旷的街道上,挂着燃着灯芯的灯笼,为夜里的行人照路。
邵怀澈一人拿着一坛烈酒,他一边饮酒一边醉醺醺的在街上游荡。
他为白清兰和陌风的事而郁闷,因为他也喜欢白清兰,可欺师灭祖的事,他不敢做,况且,他根本打不过白清兰,所以,既深爱白清兰却又无法得到白清兰的他,此刻只能借酒浇愁。
“主子!”
远处,传来阿糜的声音,阿糜见邵怀澈喝醉,便出言关心,“主子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主子,您醉了,快回去歇息吧!”
邵怀澈找了一个墙角坐在台阶上,他微仰头迎着冷风醒酒。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你也跟我一样,是因为心烦出来散心的吗?”
阿糜自知自己骗不了邵怀澈,他只能诚实的微微点头,“是!”
邵怀澈将手中酒坛放到一旁的地面,“爱而不得,很不甘吧?阿糜,你爱了陌风这么多年,就没想过用些手段得到他吗?”
阿糜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主子,您这是何意?”
每当邵怀澈看见陌风和白清兰亲近时,他心里就痛如刀绞。
陌风不过是白清兰的侍卫,而他出生将门,论身份,他邵怀澈到底哪里比不过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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