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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跟了陆总不久吧？”
薇薇安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几分，“看你年纪也不大，刚大学毕业？”
“不是。”悠言摇头，“我毕业两年了。”
“哦，那也还是小。”薇薇安喝了口酒，再问，“所以你和陆总是怎么认识的？”
这已经不是悠言第一次听见这个问题了。
光是今天，就听见了两次。
而且她们的语气都让她极其的不舒服。
但顿了一下，悠言到底还是回答，“我们之前就认识了。”
薇薇安看出了她的情绪，很快说道，“抱歉，我没有冒犯你们隐私的意思，只是单纯有些好奇而已。”
“毕竟陆总之前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我之前还听人说，他就好像天上那不可冒犯的神明，只可远观，不能亵渎。”
薇薇安这句话落下，悠言的眼睛却是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反应让薇薇安忍不住笑，“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当然不。
很久很久之前，悠言或许还这么想过。
但现在的她知道，陆聿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魔鬼，没有任何的同理心、甚至以玩弄别人为乐。
要不然，上次他不会带着自己飙车，看见自己哭的时候，还笑得那么开心。
“薇薇安。”
就在悠言想着这件事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声音。
薇薇安立即收起了表情，换上了官方客套的笑容，“您好刘总。”
“上次后，我们可是很久没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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