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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有吗？”
旁边的宫女适时地提醒道：“前段时间，年妃娘娘的确是送了一盆牡丹过来，奴婢搁在了院里头养着。”
明曦一手撑着脑袋，歪头眯眼看着钮钴禄氏：“熹贵人是想说年妃送的牡丹有问题？”
钮钴禄氏的身体里装着一个苍老无比的灵魂，那个灵魂的面容跟钮钴禄氏长得一模一样，却苍老了许多。
钮钴禄氏被明曦的直白给噎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的宫人，看了看四周只有明曦的两个贴身宫女，这才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皇后娘娘，嫔妾不是说那盆牡丹有问题，而是……”想到明曦的直白，钮钴禄氏有点欲言又止，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跟她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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