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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声音小小声。
程也鸢色的眼尾微挑，手上的动作顿住，一把攥住打火机，“你知道还捧花？”
“你是嫌命长吗？”
深沉的眸子藏着探究，触及她脖子上褪色的红痕，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几分难辨分明的意味。
“因为花是你送的。”
“嗯？”程也眯眼望着她，表情滞住了几秒，身上的肌肉收紧。
倏忽，他缓缓起身，附身弯腰，低垂着眸，手掌附上她的额头，他的手微凉。
他轻轻一笑，漂亮勾人的眼眸弯弯，“退烧了。”
手离开她的额头，轻柔的揉揉她的头发，“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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