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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贵妃，你说，你该当何罪？”
他眼中不带一丝温情，只有帝王的无情和冷漠。
佟贵妃原本一张娇媚的脸，现在却毫无血色，看上去丑陋极了。
“陛下，就算臣妾有错，太子……太子他将太妃的尸身和棺椁，藏在东宫就没错了吗？太妃娘娘，她是怎么死的？陛下，您不能视而不见啊。”
佟贵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自己倒霉，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只可惜她拉错了人。
“和太妃怎么死的，贵妃难道不知道吗？”清衍俯视着她的狼狈。
“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佟贵妃错愕。
“那还真是可惜，和太妃将佟贵妃当成半个女儿，倾囊相授，她死了，佟贵妃却毫不知情，倒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清衍叹息，似乎真的为和太妃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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