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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秋水蹙着眉闷声唇语，或许心本不愿，他轻哼着抗拒，可唇瓣被褚溟完完全全地噙住，丝毫不得挣脱，于是，乃至此间甘霖，甚至是此刻喑哑的话，也都难出口，终至于被吞咽入口的结果。
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脸色渐渐染起了丝丝薄红，脸侧沁着两点桃色，便勾在那脸侧，可能是羞窘致使，也可能是褚溟吻得温和绻缱，让他不由得沉溺其中。
一时被吻得失神，他伸了手环在他颈间。
褚溟撤了唇出来，双手持着他的下颌，将他捧在自己眼前，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浸润了微红的眼尾，目光轻移，落在凌秋水耳根那片弥散不退的温红，他指尖轻勾了勾，那抹红像是跌落在的池水的繁花，便在那指尖之上轻摇。
偶然窗外有淬了霞红的光影透进，照在凌秋水脸侧，在他脸颊绽起了一片微霞，倒比那盛开的芍药更为娇艳。
褚溟轻笑着将人向前持了半尺。
两人鼻息交缠，凌秋水眨了眨，眸里含了氤氲的水雾，他眼帘微颤，以为褚溟又要倾身在他唇瓣覆了吻来，那般滋味让他略有些不适，他轻蹙了蹙眉，指尖浅浅地压在褚溟唇瓣之上，只是眼尾染了一片温红，勾着几缕淬了汗水的碎发，显得更为潋滟。
“方才……阿水，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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