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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弘文烧了很久，直至肉泥彻底碎成颗粒状，用石头一砸成了粉，喷火器的燃烧已然消耗了大半。
此时此刻，二人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死了没有。
齐绪把手放在黑色粉末上晃了晃，移至一旁，粉末毫无动静。
许弘文用伤手勾引，粉末仍然未动。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把目光投向养鱼的池子。
齐绪：“去逮。”
许弘文放下喷火器，走向池边，用左手不熟练的捞金鱼。
不知过了多久，他带着一头汗和一条红色金鱼回来了，甩手把活蹦乱跳的鱼丢入粉末中，与齐绪一起蹲在旁边看。
只见金鱼把自己滚成了黑色，苟延残喘，慢慢没了气儿。
半个小时后，鱼没有变异的迹象。
但还不够，鱼没事不代表人也没事。
许弘文：“给谁吃。”
齐绪：“你。”
许弘文沉默良久，低声道：“你是不是讨厌我。”
齐绪反问：“想听真话吗？”
许弘文滚动着喉头，目光黯淡，半天才蹦出两个字：“不想。”
“那就是讨厌。”齐绪侧脸看向别处。
他一会儿捋捋头发，一会儿抠抠指甲。
许弘文不出声儿，让他有些尴尬。
齐绪改了口风：“刚才我脑子没转过来弯儿，说错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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