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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天宫六位长老听见之后，同时检查王座，那里没有阵纹变化，也没有本源流动。
其中一人冷笑道：“不用吞天塔，你拿什么抗衡宇宙之主？”
“秦少凡，在真正的宇宙规则面前，你的放肆，到此为止了。”
秦少凡的境界又降了一层。
银发老妇人三千条圣脉全部断开，紫嫣儿的一百零八条法根也失去通道属性。
白月穹忘掉最后一段神界记录，苍梧神匠则连神匠境界都开始松动。
没有人还能替秦少凡争取一息。
宇宙之眼开始闭合，等眼瞳完全合拢，神界、吞天塔和这场战斗留下的全部记录都会一起归空。
就在此时，秦少凡的眼珠动了一下。
永恒天宫六位长老同时止住传音。
宇宙之眼已经停止了整个原初神域，秦少凡却在它的裁定中，重新获得了一个动作。
苍梧神匠立即发现代价，“少凡，你烧了自己的圣君本源？”
“烧了一半。”
“你刚突破圣君巅峰，一半本源烧掉，混沌圣脉会永久断裂！”
“旧的断了，再炼新的。”
秦少凡用半数圣君本源，只换来一息。
这一息不能催动吞天塔，也不足以让他逃出原初神域，永恒圣尊只需再看一次，他剩余法体仍会被固定。
六位天宫长老却没有一个敢开口。
他们已经见过秦少凡用一寸炉火炼掉三位圣尊投影。
也见过他借一缕精血夺走原初玉玺，现在他拿半个境界换一息，绝不会只为了抬一下手。
秦少凡的手伸进主塔基。
原初玉玺没有响应，九千条祖龙没有恢复，太初炼天炉也没有发出炉鸣。
他从永恒精血中，抽出了最后一根金线。
宇宙之眼第一次停止闭合。
永恒神子立即喊道：“祖上，他要再次冒用您的本命印记！”
“闭嘴。”秦少凡五指一压，长明阵剩余的火焰全部落到灯芯上。
“小爷只借你祖宗一点血，没借你的。”
永恒精血没有进入玉玺，也没有送向宇宙之眼。
秦少凡把它按进自己的混沌本源。
嗤！
两种本源刚刚接触，秦少凡剩余的圣君法体便从胸口裂开。
永恒精血想把他变成圣尊降临阵位，混沌本源却反过来分解血脉记录。
苍梧神匠只恢复了一根探针，“少凡，不能融合，永恒圣尊已经锁定那缕血。”
“你把它送进丹田，就等于把自己的本命核心交给它！”
“谁说小爷要留着？”
“那你要炼什么？”
“三寸刀。”
混沌本源没有吸收精血，永恒精血也没有接管丹田。
两种力量在秦少凡掌中互相削掉本命属性，只剩下三寸长的一道刃口。
它没有圣尊威压，没有塔纹，也没有任何大道记录。
宇宙之眼看不见它属于谁。
因为刀刃一半来自永恒圣尊，另一半来自正在被抹除的秦少凡。
两者都能通过裁定，却都无法单独控制它。
永恒天宫第一位长老马上说道：“那把刀没有力量，圣君本源与圣尊精血互相抵消，最多只能割开一条普通圣脉！”
第二位长老却立即封住他的阵位，“他要割的不是法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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