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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测灵镜根本无法给混沌神体定下出身。
但是天工祖城要的从来不是正确结果。
镜中刚出现下层宇宙的第一道气息，城主法则便把其余本源全部判成了浊气增幅。
一倍，百倍，万倍。
直到十万倍，测灵镜才停止运转。
“下界浊气超出祖城标准十万倍！”
守城统领立即接通洗道炉，“此人不具备道民资格，不具备神匠资格，也不具备炉奴资格。”
旁边一名神匠问道：“连炉奴都不能做，那怎么处置？”
“普通炉奴负责试火，他这种浊气已经污染道基，只配送进最底层火口，当作维持洗道炉运转的燃料！”
数百名守卫同时让开。
那条低矮通道随即改变方向，原本通向洗道炉外围，这时候却直接接入了炉底。
一旦进去，别说百年以后活着出来。
秦少凡的姓名都不会进入炉奴名册。
因为燃料不算人。
永恒圣尊的分身还被血色法则锁链扣着，祖城却只核验秦少凡的下界身份。
竟然把一名能够镇压七阶分身的五阶圣尊判成了最低等炉料！
外城数万神匠没有觉得荒唐。
反而有人立即催促。
“测灵镜已经定了，赶紧把人送进去！”
“下界浊气超过十万倍，这种人怎么混进祖城的？”
“先封住他的圣炉，别让浊气污染神匠会！”
“永恒圣尊是祖城贵客，立刻解开锁链，把这个下界人炼了赔罪！”
守城统领得到众人支持，旋即把测灵镜的结果写进祖城炉籍。
只要炉籍落印，秦少凡先前闯过九重阵门的事情，就会被改成一份失控炉料冲撞祖城的记录。
太初炼天炉也不再属于一名紫金道商，而会变成炉奴私藏的祖城财物。
明明是祖城请秦少凡前来参加神匠会。
现在人到了，请帖竟然成了把他送进洗道炉的卖身契！
就在这时，内城传来九声炉鸣。
数百条火道同时让开，一名年轻神匠沿着祖炉权限进入外城。
守城统领立即收起城主令。
“拜见少城主！”
“少城主来得正好，这名下界修士挟持祖城贵客，还想强闯神匠会，我们已经测出他的浊气超过祖城标准十万倍！”
天工少主没有先看秦少凡。
他的本命大道刚刚进入此地，就被太初炼天炉压低了一层。
能够让祖城神匠大道自行避让的圣炉，整个万圣道州也没有几座。
若是送进祖炉，甚至可能补全天工祖城缺失多年的第九道起源炉纹！
所谓下界浊气，在这种利益面前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把炉子拿走，同时还让秦少凡自己背上罪名。
“十万倍浊气，按照祖城铁律，应当如何处置？”
守城统领马上回答，“剥离大道，炼去圣魂，法体投入洗道炉底层，永世不得留下姓名！”
天工少主这才说道：“规矩不能破，但是天工祖城也不是不给下界人活路。”
秦少凡问道：“你想怎么给？”
“交出你手里的黑炉子，再解除永恒圣尊身上的锁链，本少主可以替你改一次炉籍。”
“改成什么？”
“最高级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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