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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失望了。”田洧川道。
这次我真的很失望。
我以为我是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人，结果我变成了一个叛徒！
史红斌，或者郑利庆，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他只是骗了她，把她变成了自己的。
最近几天，两人多次联系。史红斌今天来找过她。
“你知道你今天的承诺暴露了很多问题吗？”田洧川道。
邝莎莎不答应也没关系。只要她同意，她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骗了他！”邝莎莎立刻说：“我要双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接触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你还做什么？你从他家偷东西吗？你不知道他把名单藏在哪里！”
这都是愚蠢的诡辩。正常人会同意招募一个剑探头子吗？
而她答应的条件是让史红斌抓住陈淑慧。
他受不了了。
“要么现在回家，要么去死。自己选一个吧。”田洧川突然说。
他的声音如此罕见，不再冰冷，甚至温柔。
但他说了世界上最冷的话。
郑雪娜从头到脚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已经嘶哑了：“你想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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