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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白看着自己家二弟，成熟稳重。
他一下子眼眶湿了：“你还记得你嫂子吗？”
当初顾南打过电话，是他嫂子接起来的。
声音温柔，很有亲和力。
顾夜南点点头：“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那女孩弹钢琴的背影好像她。”
顾夜白心脏像有一把刀不断剜着，他的目光放向窗外，似乎在追寻很遥远的记忆，喃喃自语道：
“不论是说话还是神态，都和欢欢好像。”
顾夜南不论怎么样都是一副和煦状态，但是细看，也会发现这样的人会有很强的气场。
“所以大哥，我有一个主意，不如认明落为干女儿，我听说她亲生父母不在了。这女孩无论从样貌还是才华或者经商方面都与咱们家有缘，我觉得这是一个对我们双方都有益的主意。”
顾夜白收起情绪：“我记得有一年颜凉在庆市认了一个妈妈，老三就跟她断绝关系了一段时间，有这回事吧？”
即便他精神状态不好，可毕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他的敏锐力和其他人不同。
顾夜南也知道瞒不过自己家哥哥：“有这回事。”
顾夜白继续道：“能让我看看她当初认错的那个女人的照片吗？”
“大哥，你是怀疑……”
“我这里有一张颜凉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虽然是黑白照，但是她肯定不会随便认一个人当母亲，我觉得这个人要么是欢欢，要么就是欢欢的家人。而且我听说那个人曾经也是明落的养母对吗？”
顾夜白一字一句地，低沉地说着。
所有的逻辑被他清晰地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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