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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颤抖了一下，吴瑜琛望向杨临，愣了。
虽然这句话是大逆不道之言，但吴瑜琛丝毫没有介意。
他楞，是因为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500年过去了，大新国的国运是不是真的到了？
如同多数人一样，虽然吴瑜琛克制自己不去想，但这个问题确确实实就摆在这里。
近年来，百官不思进取奢靡成风混日子，究其根源，也有这个原因。
当年司马廉确切地说出了儒圣为大新国增寿500年。
如果他是个小人物还罢了，但偏偏地位尊崇。
而且是大新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渡劫之人。
他的话自然被人奉为圭臬。
如今500年过去了，仙人都说了，大新国国运到了，我们还努力啥。
大家都不想努力了。
陈明渊之前，镇妖司就已经架空皇帝把控朝堂。
如果不是陈明渊这个异数，说不定现在已经顺利过渡，大新国已经改朝换代了。
面对杨临的问题，吴瑜琛沉默了许久。
脑中闪过很多念头。
见吴瑜琛震惊呆愣，杨临调笑着岔开这个话题：
“大哥，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这么不经逗呢？大哥不会明天就跟皇帝打我小报告吧。”
他自然知道吴瑜琛不会。
就连以前喝多了之后，在吴瑜琛跟前说皇帝老儿这样的词，吴瑜琛都不介意。
然而此刻，吴瑜琛踉跄起身。
他看了看在狼藉的桌子上趴着的众人，又回望向杨临，眸光逐渐内敛。
他把这个话题当真了。
“贤弟，大哥熟读史书，知道这天下没有永久的王朝，为兄也并不是愚忠之人...”
杨临惊讶了一下。
我曹？
连你们自己都对大新国没有信心了么？
杨临看向吴瑜琛：
嗯。
很好。
其实吧，我也是无所谓的。
......
天亮了。
杨临喊家丁丫鬟来收拾现场。
醉成死猪的诸位被抬回了各自的住处。
吴瑜琛也踉踉跄跄地回屋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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