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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这个敲门砖敲得好的话，这场持久战倒是也能缩短一下战线。
“老师，你这话......”盛祈年迟疑了一下，“是不是有想法了？”
“有一点儿苗头吧，至于其他的还得等我们回去之后才能做打算。”肖舟行也不瞒着，直接点头。
“老师！”盛祈年直接起身站在肖舟行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按了起来。
话还没说，肖舟行就已经懂了。
“你差这点儿？”
“老师，不差这点儿，但是多多益善，我还想再多一点儿。”
“......要是你的那些同门都和你一样，我这日子就悠闲喽~”
“那要是每个都和我一样厚脸皮，老师你也悠闲？”
“要是能力和你一样，这脸皮.....无所谓了！”
人才嘛，也不能要求十全十美的，能力没问题的话，这点儿缺陷也就不算缺陷了。
“......”
盛祈年听完无言。
说实话，要是他是老师，他也是这么想的。
......
“肖老师，你确定这能成？”楼忌一手撑在额头上，眉眼下沉。
“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江老板的手艺？”肖舟行笑了笑，说了这么一句。
楼忌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最近他了解的信息，还有自家老太太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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