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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李浩颤抖着嘴唇，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着前方，然后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所有的勇气都汇聚起来似的。
终于，他缓缓开口说道：“好......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什么了。其实，关于那个黑天鹅标识，我确实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情况的。据我所知，那个黑天鹅标识乃是一个神秘组织的象征标志。而且，这个组织里的成员们对黑天鹅似乎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之情。他们坚信黑天鹅身上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可以帮助他们实现各种难以想象的目标和愿望。”
“还有呢？”
杨静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浩，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她心里清楚得很，李浩此刻所坦白出来的不过是整个事件的冰山一角而已，那深藏于水下、不为人知的真相才是关键所在。
李浩舔了舔嘴唇，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还有......他们似乎正在秘密策划着一个规模庞大的计划。然而至于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我确实并不知晓。我仅仅只是偶然间听到他们提及过一次，好像叫做什么'黑天鹅之舞'。可对于这其中确切的含义以及具体细节，我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说到这里，李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椅子上，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
尽管如此，在将这些话吐露出口之后，李浩明显感觉到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得到了些许缓解。
就如同那压在心头许久的千斤重担被瞬间卸去了一部分似的，让他得以暂时喘口气。
但是与此同时，李浩心里也非常明白，事已至此，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再挽回曾经犯下的那些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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