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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没让人伺候洗浴，她不习惯。
脱掉沉重的盔甲，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刀疤显得格格不入。
腹部的伤口在结痂，江乔小心擦洗身体，防止水沾湿伤口。
沐浴完，江乔坐在镜前唤秋实进来更衣。
镜中的人一头乌发披在身后，细眉妖目，容色绝世，举手投足之间仪态万方，清冷之感溢于言表。
秋实觉得小姐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气质却大有不同了。
她没去过边境，也未曾见识过战场，但春华总说那里条件艰苦，却很自在，不用在乎女子那些拘束的规矩。
“小姐，你要穿哪件衣服？”
江乔随口回答，“素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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