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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仓脸上那孩童般纯净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虽然极其短暂，快得如同错觉，但那丝掌控一切的从容，确确实实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有想到这个秘密这么快就被察觉。
卡卡西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眼中的嘲讽更盛，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呵，难怪能苟活到现在，难怪敢大言不惭地觊觎我们木叶的千手一族。”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姿态看似随意，周身却隐隐有细密的电蛇流窜，发出低沉的嗡鸣。
“你自己也不过是大筒木一族‘器’罢了！一个承载着别人力量的容器，也配在这里狺狺狂吠？”
卡卡西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和刻骨的鄙夷。
“跟你那早就化成灰的雾隐村一样，不过是注定要被我们木叶彻底碾碎、扫进历史垃圾堆的残渣！”
“啊咧？”
带土有些震惊，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卡卡西怎么这么会嘲讽人？
这还是那个卡卡西吗？
“器”！
这个字眼，比“楔”更具侮辱性，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矢仓最隐秘、最不愿示人的伤口上！
矢仓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上，那抹纯净的笑容如同脆弱的冰面，终于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怒、怨毒和一丝被彻底揭穿的狼狈的扭曲！
“你……找死！” 滑腻沙哑的男声彻底扭曲，如同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片，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暴杀意。
他周身弥漫的查克拉剧烈波动起来，脚下的黑土地面无声无息地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然而，这股狂暴的杀意仅仅爆发了一瞬，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矢仓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如同变脸般迅速褪去，重新挂上了一副更加深寒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那笑容里再无半分天真，只剩下如同深渊凝视般的恶毒。
“伶牙俐齿的小鬼……” 他沙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目光却再次如同附骨之蛆般死死钉在秋月身上，那眼神中的贪婪和狂热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被揭穿和侮辱而变得更加扭曲。
“你懂什么？能成为承载首领意志的‘容器’，是她的无上荣耀！是她的生命得以升华、得以永恒的终极归宿！”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无形的存在，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和狂热：“这具身体，这澎湃的生命熔炉……它终将摆脱凡俗的桎梏！它将成为新神的基石！这是命运的选择！你们……谁也阻止不了！”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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