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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覃为难地摇头说：“我也不清楚。”
周明柔隐隐觉得不安。
李南照是工作狂，对待工作向来尽心尽力。这么多年，她就只有在动手术那几天才连续休假。
周明柔又给奶奶打电话，同样没人接听。
她有些慌了，灵机一动给黄秋菊打电话。
黄秋菊接听后，叹气道：“外婆住院了，南照在医院照顾她。”
周明柔大吃一惊：“住院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黄秋菊默了默：“她是跟程妈妈去广场遛狗时，听到一群大妈讨论你的事，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她气晕了。”
周明柔：“......”
周明柔拎着果篮匆匆赶往市中心医院，到了住院区，她在护士台打听到房号，赶紧去往病房。
推开门，李秀珍就靠在门边那张病床上打点滴，脸色苍白，看起来憔悴又疲惫。
李南照坐在一旁陪着她，还有一个看着像是护工的妇女在忙活。
李南照听到动静抬头，两姐妹的眼神对上，李南照又淡漠地撇开目光。
周明柔想说什么，但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李南照将外婆另一只手放在被单里，这才起身，对周明柔道：“出来说。”
两人一前一后去往走廊尽头的凉台，李南照盯着周明柔问：“是不是你找我时，我必须随叫随到；我找你时，就得看你的心情，你高兴才接电话，不高兴就可以不理会？”
周明柔脸色微变，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几秒后，她语气虚弱地说：“青宝，我那天只是......心情不好......才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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