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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医务室的于如嘉第一个看到李国栋提进来的羊。
于如嘉：“这只羊是队里分给卫知青补身子的，你提过来我家做什么？”
卫汉皆：“高干事跟于知青救了我的命，这是我给的谢礼，请收下。”
于如嘉：“你这谢礼太重了，我要是敢收下，被别人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卫汉皆舍己为人，重伤在身，于如嘉要是连大队给他补身子的羊都要眜下，那还是人嘛。
再说了，他们家现在是肉多成患了。
今年的腊肉做了几百斤，肉干做了几百斤，冰桶里新鲜的肉有几百斤。
这些肉有些是牛棚那边的人送过来的，有些是多福和高书景进山杀的。
还有些肉是年二十六那天，其他大队杀猪送过来的。
知道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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