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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成蹊也放松下来，展森扯了扯成蹊袖子。
“成蹊，说话啊。”
成蹊并没想好要说什么。
看到闭着眼睛流泪的展晶，也不知道她这是悔恨的泪水，还是因为没能报仇而懊恼。
“展晶，我已经知道你是因为药物影响，才会造成情绪的极不稳定。
但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你。
因为不言也是我亲姐姐！
我就这么一个姐姐！爸爸妈妈离婚时，我答应过姐姐，以后我们姐弟俩要互相照顾好对方。
不过如果你能重新面对你的未来，我或许会考虑，继续当你是一家人。”
成蹊虽然才二十出头，才说出来的话已经让展垚刮目相看。
有自己的原则，不一度忍让，却成熟明理。
“展森，我们走吧。
别打扰她休息了。
我想她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成蹊说完就要离开。
病床上，一直没说话的展晶突然开口。
声音却沙哑低沉。
“不言好点了吗？”
展晶声音很轻，但他们都听到了。
展垚激动的看向展晶。
她能开口说话就是迈出了第一步。
成蹊虽然还怨她，却也不知不觉的松了一口气。
“姐姐只是皮外伤。”
“替我跟不言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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