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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静跟着苏妤走进洗手间，和她一起擦着裙子上的污渍。
“说什么手滑，我看她丫的就是故意的！”搓了这么久，颜色一点儿没掉，张晓静忍不住开骂。
苏妤本来就有些心烦意乱，听见张晓静这么说又担心起来，“晓静姐，这礼服我们赔得起吗？”
“赔是赔得起，最多就半年白干嘛。”
苏妤现在只是个三线小明星，赚得不多，要不是今天有红毯环节，她也不会去借礼服。
两人又搓洗一阵，确定洗不下来，于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样吧，我看看品牌方有没有熟人，或许可以……讲讲价。”张晓静看着苏妤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白兔，只能勉强安慰她。
苏妤扯扯嘴角，低声回应，“麻烦你了，晓静姐。”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裴晏和孙可宜已经提前离开了。
两人在位置上坐下，苏妤强扯嘴角，“晓静姐，我们走吧？”
虽说是公司年会，但艺人的工作安排本就紧凑，提前离场也正常。
张晓静观察了一下晚宴的情况，对苏妤点了点头，“行，我让小李把车开过来，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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