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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路锦最后还是给了姜夫人一个不算用力的拥抱，转头对着姜灵担忧而忌惮的目光对上。
她突然想到，也许这是姜夫人解脱的唯一方式，也是姜灵彻底可以放下过去，走向她明天的唯一选择。
“算你们识趣。”姜家主说着，又坐回了自己车的副驾。
而路锦的司机不知道何时，手里做出了递枪的动作，这个动作至于路锦看到了，也刚刚好被路锦挡的严严实实的。
谁也没有看到，姜夫人眼里的决绝和路锦眼里的痛楚和怜悯之意。
路锦把姜夫人送到了车上，在给姜夫人系安全带的同时，还十分小声的在她的耳边不自觉的问的一句：“值得吗？”
姜夫人在路锦即将起身之时，第一次用一个长辈看着晚辈的眼神，无声的说着：“值得，还有对不起。”
看着姜夫人的口型，路锦起身的动作都变得缓慢，本就低的泪点，也因为这七个字鼻子一酸。
为了不让人察觉到异样，路锦很快的与姜夫人的视线错开。
她第一次觉得憋住情绪的时候是这么难受，也是这么让人感觉悲哀。
车子冲向冰面下的白皑皑的悬崖的那一刻，姜夫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眸光带着释然和暖意。
她想，从来没有一刻她是选择为自己的活的，现在不管对谁都是最好的结局。
而紧紧跟着他们轨迹行驶的路锦和姜灵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司机也为姜夫人的事而产生了对她的同情之意。
“我看到了，他递枪的动作。”姜灵在这良久的静默中缓缓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路锦着实没有想到姜灵会说这个，更加没有想到，她知道了也没有去阻止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路锦缓了好一会才说问道。
“为什么不阻止她吗？
我知道她太累了，她被困住的太久了，久到其实不需要姜家的人下药都可以随时疯狂的程度......
我救的了她的生命，但是救不回她的从前，也阻止不了她的执念。
她也自己做了一次选择不是吗？”
姜灵说到最后，语气近乎呢喃。
路锦听到姜灵的说的，一时之间变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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