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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说：“戚阿姨，还有件事，我得事先跟您说明了，免得您空欢喜一场。像这种烘焙的书籍，受众面其实挺窄的，全彩页印刷成本又高，所以，出版社那边的意思是，可以出版，但是需要作者自费。”
她顿了下，比了个数字，说：“我朋友说，出版费大概要这个数。我觉得挺贵的，所以问问您的意见。”
戚美珍一下子就笑了，说：“这是小事。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只要能给我出版，多少钱我都愿意。”
温黎这下放了心。她把戚美珍的微信推给那个朋友，看着两人约好了见面的事宜，站起来准备去付咖啡钱。
戚美珍不让她付，坚持要请客。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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