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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彦应声，“好。”
“回答你之前的问题。”蓝凌风说：“赌坊就是和五清堂勾结，弄了些人上来，至于做什么，我得过几天才告诉你。”
萧彦又问：“山匪有多少人？”
蓝凌风闭眼想了想，再睁开，“不多，大约两千左右，不算别地儿的，我手下的人少，占一一半吧，其余都是他们的人，我的人不全在此处，分散别地儿了。”
萧彦奇怪，“怎么，你们山匪不都是一个团伙，还分什么谁的人？”
“当然。”蓝凌风说：“他们的不分，我的分。”
“怎么讲。”萧彦问。
蓝凌风平躺着，两手枕着头，“他们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可不是，自然不同。”
萧彦看到他侧容轮廓流畅漂亮，特别是露出来的鼻尖延伸往下到下颌，线条凹凸有致，弧度生得很好，硬朗里又有些秀气，不说话时像极了子卿。
可一开腔就是一股疯子浪荡不羁的味儿，不知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江湖老油条的习气重。
萧彦无语，躺下去，若不是两张床中间有条宽缝，看上去就像是同床共枕。
他随口说：“你一个山匪还分什么杀不杀人越货？这不就是你的主业嘛。”
“那你可就错了。”蓝凌风侧躺过来看他，“杀人越货这种低级的赚钱方式入不了我的眼，迟早撞枪口上，我的主业是结识各路豪杰，而我的钱可都是正当途径来的，就是放在官府查也没问题，你若是跟了我，我全都给你。”
萧彦闭目不再应声，翌日再睁眼时蓝凌风已经不见，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他起床穿好衣裳正要出门，松儿就端着饭进来，笑眯眯说：“公子醒啦，过来吃午饭。”
午饭？
萧彦看向殿外，没有太阳，院子里的参天桃花树被轻风吹落了花瓣，徐徐飘飞，崖下飞上来两只白鹤到上空。
他转过身来问松儿，“我怎么睡那么久？”
“公子累着了，睡得久也正常。”松儿在桌前摆饭菜，“爷给公子安排人去了，吃完饭就可以下去，在昨晚那处云松阁。”
萧彦闻言立即坐下吃饭，菜终于不是成块整坨的了，松儿又说一句。
“这些菜的样式都是爷亲自做的，我们上面的人吃东西很少切成这样，平时都是拿一大块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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