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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短短一声低呵，令凤凌霜浑身一震。
呆滞片刻，待凤凌霜再抬眸迎上凌卓的眼神时，神色复杂，终究叹息一声，将嘴边的话塞回去，换了一句：“求陛下此生多眷顾。”
闻言，凌卓松了口气，她刚刚只觉得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不可名状的威胁，但随着凤凌霜改变主意，让气氛都缓和了许多。
往前一步，双手托扶凤凌霜起身：“嫂嫂，你是哥哥看重之人，此生必然会与你伉俪情深，白头偕老，哥哥心中自是最为珍重于你，你不必多忧心。”
她宽慰的笑容，让凤凌霜本是怨怼的心陷入纠结，眼前的少女明艳动人，又温和有礼，让她想恨也恨不起来。
凤凌霜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容：“谢陛下，谢次帝殿下。”
凌卓点点头，也不打算追问婚服一事。
女子出嫁，自然是挑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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